参与会议情况
2010年7月,中国太平洋经济合作全国委员会(全委会)秘书长吴正龙大使出席了在日本东京举行的APEC研究中心联席会年度会议(ASCC 2010)。
2010年11月APEC部长会议期间,太平洋经济合作理事会(PECC)发表了致第十九届APEC部长会议的声明。 声明的主要内容是PECC的旗舰项目“亚太地区咨情报告”(State of the Region, SOTR)。 我会参与了SOTR的调查、起草和修改。
申请APEC项目情况
全委会申请了一个APEC基金项目——“超越茂物目
标—2010年APEC的问题、前景与对策”研讨会。 此项目最终没有得到财政部的批准。
该项目的目的是试图利用全委会官、商、学三方性特点, 围绕APEC的核心问题, 开展专项研究; 同时以此为契机, 整合国内的相关研究机构, 形成合力, 参与国内外关于APEC问题的讨论和研究。
2011年, 全委会希望继续得到外交部、财政部的支持, 申请APEC基金开展研究工作。
关于我参与APEC及地区合作问题的看法与建议
2010年是亚太地区合作突飞猛进的一年, 地区合作的主要机制-东盟、东盟+中国、中日韩、东亚峰会、APEC等-都取得了较大突破。
但是, 多重机制的齐头并进, 不是使地区合作的形势变得简单了, 而是越来越复杂。 对各个地区合作机制来说, 当前都是关键时期。 一方面, 如何进一步推进、深化本机制, 使其跟其他机制相比拥有领先优势, 另一方面, 如何整合本地区众多的合作机制, 打造一个比较理想的地区合作机制, 使其成为本地区经济发展的动力、政治合作的平台和战略、安全合作的载体, 成为本地区很多有识之士讨论的话题。
当前的地区合作态势也使我国参与区域合作的形势复杂化了。 在成功加入世界贸易组织(WTO)、经济高速发展三十年后, 如何认识地区合作对我国的机遇与挑战、寻求对我国比较有利的地区合作机制, 也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重要问题。
关于我国参与地区合作的领导机制
目前, 我国参与地区合作的领导机制还没有形成, 外交部、商务部、国家发改委及相关的产业部门、利益部门、地方政府, 常常发出不同的声音, 使我国参与地区合作的战略看起来很零乱。
日本、韩国、美国、澳大利亚等地区大国, 都有专门的团队负责参与地区合作问题,并且常常在内阁层面讨论。
随着我国经济、国际贸易、海外投资等的快速增长, 地区合作对我国越来越重要,我国也需要统一在国家层面,来通盘考虑参与地区合作问题,需要在国务院成立相应的协调机制,整合我国参与地区合作的机制, 制定我国参与地区合作的战略,将决策、执行与评估分开, 从而使地区合作为我国下一步的发展服务。
关于亚太合作和东亚合作
近年来, 我国在参与东亚合作方面力度很大。 但是, 考虑到东亚地区的现状, 不管是中、日、韩自由贸易区, 还是东亚自由贸易区、东亚共同体, 其实都不会比亚太自由贸易区、亚太共同体更容易。
我国需要更深入地研究亚太合作和东亚合作问题, 这是战略性和方向性的选择, 应有所侧重, 而不是两个方向同时使力。
东亚地区的地缘政治、经济因素, 使东亚地区的合作很有必要, 但是更紧密的地区合作又不可能。 在这种情况下, 将东亚合作推动为功能性的合作, 像加强金融、贸易便利化、旅游、反恐、人员流动等方面的合作, 而不是专注中日韩自贸区、东亚自贸区/共同体等目前难以实现的目标。
一个松散的、缓慢的、以APEC为载体的亚太合作, 在当前情况下, 是我们参与地区合作的最好途径。
2010年APEC领导人关于FTAAP的声明中, 提到了TPP和10+3、10+6一起, 成为FTAAP的路径, 这正是整合亚太合作和东亚合作的一个良好开始。
关于APEC的未来
对APEC的未来不用太悲观, 因为APEC是包含太平洋两岸主要
国家唯一的跨太平洋合作机制, 在这些主要国家对APEC的兴趣不会消失的情况下, 一个松散的APEC就是大家最好的选择。
过去, 我国常常被认为是APEC内的消极份子, 对APEC的机制化、制度化的讨论持反对态度。 在我国越来越国际化的情况下, 我们完全可以接受APEC对机制、制度的探索, 推动APEC在地区政治交流、经济一体化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关于亚太自由贸易区及其实现路径
亚太自由贸易区其实很遥远, 真正的亚太自由贸易区实现了, 不仅WTO的多哈回合谈判不在话下, 就是WTO的终极目标-全球自由贸易, 也就不遥远了。
在此情况下, 我们不必公开反对亚太自由贸易区或者亚太共同体, 相反, 可以积极推动亚太自由贸易区、亚太共同体的讨论, 这有助于使本地区国家相信, 中国愿意将自已的未来与本地区紧密联系在一起, 而不是追求在东亚建立自已的势力范围。
对美国来说, TPP既是战略考虑, 也是策略考虑, 是美国经济上“重返亚洲”的重要抓手。不管TPP最终能否成为FTAAP的实现路径, TPP对我国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, 这种影响既有经济、贸易方面的影响, 更重要的是战略上的影响。
早日宣布我国愿意参与TPP进程, 在深入、扎实地深化10+1合作的同时,推动TPP、10+3、10+6, 成为通向遥远的亚太自由贸易区的一条缓慢的途径, 似乎最符合我国在地区合作方面的利益。
(秘书处 杨泽瑞)